叙利亚是小学五年生,十二岁,是个黑发白皮肤的小孩。他父亲在铁路做雇员,在叙利亚以下还有许多儿女,一家营着清苦的生计,还是抬据不堪。父亲不以儿女为累赘,一味爱着他们,对叙利亚百事依从,唯有学校的功课,却毫不放松地督促他用功。这是因为想他快些毕业,得着较好的位置,来帮助一家生计的缘故。 只要一看见先生那高而黑的影子,群集在路上逗留的小孩们就会弃了玩的东西逃散。先生那时,总远远地用了难过而充满了情爱的脸色,唤住正在逃散的小孩们。 那妇人非常欢喜,好像说不出答谢的话来。这时我瞥见有一个小孩,在那没有家具的暗腾腾的
像笔耕少年那样的行为,在我们一级里,只有斯带地做得到。今天学校里有两件事:一件是受伤的老人把卡洛斐的邮票簿送还了他,还替他粘了三枚危地马拉共和国的邮票上去。卡洛斐欢喜得非常,这是当然的,因为他寻求了危地马拉的邮票已三个月了。还有一件是斯带地受二等奖。那个呆笨的斯带地居然和代洛西只差一等,大家都很奇怪! 母亲时时讲在炎暑中做着工的小孩们的情形给我听。说有的小孩在田野或如烧的砂地上劳动,有的在玻璃工场中终日逼着火焰。他们早晨比我早起床,而且没有休假。所以我们也非奋发不可。说到奋发,仍要谁代洛西第一,他绝不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