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间的盟誓不可轻信,夫妻间的是非不可妄断。 被人理解是幸运的,但不被理解未必就是不幸。 单思或酸或辣,相思亦苦亦甜,思念的滋味最是一言难尽。 女人比男人更信梦。在女人的生活中,梦占据着不亚于现实的地位。
心灵相通,在实际生活中又保持距离,最能使彼此的吸引力耐久。 近了,会厌倦。远了,会陌生。不要走近我,也不要离我远去 我对任何出众的才华无法不持欣赏的态度,哪怕它是在我的敌人身上。 我相信成熟的爱情是更有价值的,因为它是全部人生经历发出的呼唤。
在人生画面上,梦幻也是真实的一笔。 给人最大快乐的是人,给人最大痛苦的也是人。 爱情是人生最美丽的梦,要用理性的刀刃去解。 我们两人都变傻了,这是我们婚姻美满的可靠标志。
适世是出世者的入世法。怀着大化的超脱心境享受人生。 一创始人的口吻宣说陈词滥调,以发明家的身份公布道听途说。 偶尔真诚一下,进入了真诚角色的人,最容易被自己的真诚感动。 适世是出世者的入世法,怀着大化的超脱心境享受人生。
在自由竞争状态,自然选择淘汰了劣者,在专制状态,人工选择淘汰了优者,惟有平庸者永远幸免,有最耐久的生命力。 我们为什么会渴望爱?我们心中为什么会有爱?我的回答是:因为我们都是孤儿。 诚信被视为最重要的商业道德,而诚信的缺乏是转入市场经济以来最令国人头痛的问题之一。若要追寻问题的根源,从文化上看,便是人的尊严的观念之缺失。 一个人有能力做神,却生而为人,他就成为了哲人。
即使两人相爱,他们的灵魂也无法同行。世间最动人的爱仅是一颗独行的灵魂与另一颗独行的灵魂之间最深切的呼唤和应答。 我曾和一个五岁男孩谈话,告诉他,我会变魔术,能把一个人变成一只苍蝇。他听了十分惊奇,问我能不能把他变成苍蝇,我说能。他陷入了沉思,然后问我,变成苍蝇后还能不能变回来,我说不能,他决定不让我变了。我也一样,想变成任何一种人,体验任何一种生活,包括国王、财阀、圣徒、僧侣、强盗、妓女等,甚至也愿意变成一只苍蝇,但前提是能够变回我自己。所以,归根到底,我更愿意是我自己。 如果说教育即生长,那么,教育机构
当一个孤独寻找另一个孤独时,便有了爱的欲望。可是,两个孤独到了一起就能够摆脱孤独了吗?孤独之不可消除,使爱成了永无止境的寻求。在这条无尽的道路上奔走的人,最终就会看破小爱的限度,而寻求大爱,或者——超越一切爱,而达于无爱。 尽管人的智慧有其局限,爱智慧却并不因此就属于徒劳。智慧的果实似乎是否定性的:理论上——"我知道我一无所知";实践上——"我需要我一无所需"。然而,达到了这个境界,在谦虚和淡泊的哲人胸中,智慧的痛苦和快乐也已消融为了一种和谐的宁静了。 尽管人的智慧有其局限,爱智慧却并不因此就属于徒劳。智
在大海边,在高山上,在大自然之中,远离人寰,方知一切世俗功利的渺小,包括"文章千秋事"和千秋的名声。 我身上有两个自我。一个好动,什么都要尝试,什么都想经历。另一个喜静,对一切加以审视和消化。这另一个自我,仿佛是它把我派遣到人世间活动,同时又始终关切地把我置于它的视野之内,随时准备把我召回它的身边。即使我在世上遭受最悲惨的灾难和失败,只要识得返回它的途径,我就不会全军覆没。它是我的守护神,为我守护着一个永远的家园,使我不致无家可归。 这个命题除了表明我们应该向孩子学习之外,还可做另一种解释:对于每一个人来
历史上有一些人才辈出的名门,但也有许多天才无家族史可寻。即使在优秀家族中,所能遗传的也只是高智商,而非天才。天才的诞生是一个超越于家族的自然事件和文化事件,在自然事件这一面,毋宁说天才是人类许多世代之精华的遗传,是广阔范围内无血缘关系的灵魂转世,是锺天地之灵秀的产物,是大自然偶一为之的杰作。 人及其产品把我和自然隔离开来了,这是一种寂寞。千古如斯的自然把我和历史隔离开来了,这是又一种寂寞。前者是生命本身的寂寞,后者是野心的寂寞。那种两相权衡终于承受不了前一种寂寞的人,最后会选择归隐。现代人对两种寂寞都体味
人世间的一切不平凡,最后都要回归平凡,都要用平凡生活来衡量其价值。伟大、精彩、成功都不算什么,只有把平凡生活真正过好,人生才是圆满。 "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明白这一道理的`人可谓已经得道,堪称智者了。多数人恰好相反,他们永远自诩在为有益之事,永远不知生之有涯。 生命惧怕枯燥甚于畏惧死亡,仅此就足以保障它不可克服了。它为了回避单调必需丰盛自己,不在乎结局是否徒劳。 心中不是乱,就是空。不乱不空,宁静又充实,谓之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