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词中的女子是华丽温柔的,其动作和言语也不无性爱的意味,充满着挑逗性。拿它和柳永的《定风波》作一对比,其香艳程度明显是超过柳永了。然晏殊可以拿柳永的一句“闲拈针线伴伊坐”来作奚落的话头,而欧公的过甚之词却得到了宋人的百般维护,盖宋人评词也有以人废词的习气,带着有色眼镜,因而其客观性是大有疑问的。读者固然应对欧词对花间词的超越表示钦赏,但也不应忘了柳永所受到的无端冤楚。 明代沈际飞《草堂
“忆王孙”本自“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楚辞·招隐士》)。至此,确知词之主人公是思妇无疑。她于当春之际,独上翠楼,无论艳阳晴空,还是疏雨黄昏,她总是别情依依,离梦缠绕。宋词之由婉约到豪放,有一个逐步发展的过程,欧公乃是这一过程中一位承先启后的人物。这一点,在此词中有集中体现。从艺术上看,此词境界辽远阔大,语言质朴清新,与一般描写离别相思之苦的婉约词已有所区别。▲ 总之,这首诗“实而有条理”,流转自然,语无华饰而爱国情深,具有很强的感染力。 候馆梅残,溪桥柳细,草薰风暖摇征辔。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
(释义)醉翁的情趣不在喝酒上,而在欣赏山水之间的美景。 第因为有了对故乡庐陵的这份情感和认同,所以他很自然的将这种情感作了进一步的延伸,从而扩展到整个江西,形成了他对江西独有的情节。比如,他对江西人才的关注、培养和奖掖。唐宋八大家之江西才子曾巩就是欧阳修的学生,经常得到欧阳修的指点,其他如王安石、刘恕、刘敞、吴子京等人,都曾得到欧阳修的关心或荐举。江西士子在两宋期间人才涌现的状况,欧阳修既感欣喜且引以为豪,他写了一首诗表达此情节。 苏轼是欧阳修门生,少于欧阳修三十岁。嘉祐二年中举后,他在给梅尧臣的信中称欧